一件棉衣,她才不忍心穿他的棉衣而让陆骥挨冻。陆骥还要坚持,方采蘩只好借口陆骥个子那么高,自己穿他的衣裳都拖地了,赶路不方便。陆骥无奈只好作罢。
方采蘩又问陆骥贼子有没有去他家,于寡妇和陆骐她们怎么样。听完陆骥的解释方采蘩才知道,原来歹人也派了人去陆家,而且是六七个人,大概是知道陆家母子常年打铁有一把子力气不像自家都是些妇孺好对付吧。
结果自然是那些歹人被打得够呛,最后只好抱头鼠窜。若不是于寡妇不想出人命引来捕头询问,又兼怕遭报复,喊着两个儿子下手悠着点的话,去他家的贼子个个都得没命。
那些歹人是从溪对岸向郭家洼方向逃跑的,倒是没有和方采蘩他们碰面。陆家人赶跑贼子后才顾得上望向对面方家,却见她家什么动静也没有。
陆骁不解地道:“怎么咱们这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家居然都没被惊醒,个个都跟死猪一般睡得可真沉。”
于寡妇却眉头紧皱道:“这很不正常,歹人都会来咱们家抢劫,又怎么会放过方家,这一家子都是妇孺,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偏偏她家那大姑娘还生得那般招人……”
“娘你别说了,蘩姐儿不会有事的!”陆骥脸色大变,打着哭腔打断了自家老娘,随即不要命地往对面跑。因为慌乱还差点绊了一跤。
陆骥跑到方家一看,铁将军把门,顿时心头冰凉。越过墙头去屋里察看,见衣柜什么的都没关严实,显然是有人才翻动过。他料定方家人是被歹人绑走了,回想起被自家打跑的歹人是往溪水下游郭家洼那边走了的,便疯了一般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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