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连县太爷都敢杀。你们一班子妇孺住在乡下也就罢了,偏偏与人家多的地方还隔着一段路,别说作乱的流民,就是普通的歹人来了,你们也没有半分自保的能力。小的以为你们还是赶紧搬进城里来住为好。”
胡氏点头:“他们不会来得那么快,我先问问清楚,如果形势真有那么严峻,我保证过两日就搬。眼下你还是好生说说明氏那贱人是怎么逃走的吧。”
即便二丫儿带来的消息很震撼,然而还是不能转移大家对自家仇人下落的兴趣。方采蘩收回心神催促道:“既然祖母和爹爹已经下定决心要弄死她,临了又怎么会让她逃了。”方采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不是专门有人看管着她吗?怎么就叫她逃了?”
胡氏和方采蘩他们对流民之事显然不是很放在心上,老牛头也觉得和锦毕竟是樊阳州府最靠近西北的县,又不是什么富庶鱼米之乡,流民不见得会来这里,也就将此事放下,安心讲述自己老两口上次回到潭阳州府之后所发生的事。
明氏当初指使人在月饼里下毒的时候,就已经给自己留了两条后路。所以老牛头和张妈妈带着毒月饼回去指控她的时候,明氏是处变不惊,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老太太身边最得用的花婆子身上。
原来花婆子看起来无儿无女只好卖身为奴,其实她早年与人私通生下了一个儿子,不想那儿子却因为谋财害命被方修文判了死罪砍了头,所以她要让方修文也尝尝丧子之痛。这理由合情合理,范氏一下子就相信了。老太太只怪自己识人不清,花婆子隐藏私密的本事太高,跟外甥女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方修文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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