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时配一碟,都不用摆什么山珍海味,就有脸面得很。人人都在背后打听这东西是怎么得的。日后如意将霜糖卖遍京城,起码有我一半功劳。”
徐思笑道,“是是。”
说话间侍女们已为琉璃上好妆容,只留最后一缕散发、一枚金簪。徐思便起身,从妆娘手中接过簪子,替琉璃挽发加簪。梳好了,又推她起身,道,“时候还早,先去徽音殿里看看吧。”
去年年底,宫城便已修缮完毕。只萧怀朔在东宫住得习惯了,兼他尚未立后纳妃,东宫也住得十分宽阔,便没急着搬迁回去。徐思却已搬到辞秋殿里了。如今徽音殿已改做祭祀之所,供奉着先皇和沈皇后、张贵妃,维摩和他的元妃郭皇后。
萧怀朔即位已三年,天下复归安定太平。一切明明才过去没多久,可也许因为那场大乱来得急去得也快,如今说起来,只令人有恍若隔世之感。江南毕竟富庶。只有在记起死于那场兵乱的亲人时,才会再感到切肤之痛,猛然间警醒——殷鉴未远。
琉璃便去徽音殿里,为死去的父母、兄嫂磕个头,上一炷香。
三年时间,足以淡化很多事。如今提起亲人,她已不再痛哭流涕。只在心中默默的将近况述说一遍。
仅此而已。
然而再从徽音殿中出来,感受到江南孟秋鲜妍明媚的天光,忽就对自己要出嫁了一事,感受到真切的踏实和期待了。
顾景楼的父亲顾淮依旧镇守雍州。如今雍州已无大的战事——境内平稳下来,境外便不敢轻举妄动。偶有些小交锋,也无伤大局。故而这次顾景楼大婚,顾淮也暂从雍州回来,稍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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