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能震慑住局面,聚拢住人心吗?天下还不是由得他来去自如?”
张贲沉吟片刻,道,“……将军也不可妄自菲薄。”
徐仪听他语气不同寻常,不由抬眼望去。见他若有所想,便道,“倒不是我妄自菲薄。何况,”他笑道,“纵然李斛拼尽全力又如何?他打不赢临川王。恐怕在我们夺下建康之前,李斛就已经授首伏诛了。”
张贲这才回过神来,愣了一愣,笑道,“是啊。”
但那前景过于诱人了,就算明知不太可能,但张贲还是忍不住想,若临川王战死,而他们抢先攻入建康,解救了天子,一切会如何?
权力的滋味多么难以抗拒,古时名将显宦又有几人能做到淡然处之?也就只有徐仪这样的真名士,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谈论起来才会面不改色心不动。
但张贲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也就想象了那么一会儿,便抛之脑后了。
他只是不由又想起临行前琉璃的叮咛——这个小姑娘虽比旁人反应都慢半拍,但只要给她时间,该想到的她还是都能想到——那时他和徐仪都在场,但琉璃不是对他,而是对徐仪说,“我哥哥他是个好人,就只是太没志气也太没本事了。经历了这么一场大难,想必他也该知道自己的斤两。能平安当个樵夫渔翁,也会觉着喜乐吧。”她咬了嘴唇,说,“看在我们一道经生历死的交情上,就给他这么个机会吧。”
就连琉璃也知道,这次大难平定之后,临川王必定不会再满足于只做临川王——也不止是临川王,任何人能一力平定这场叛乱,大约都不会安份的当一个忠臣。只不过临川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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