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这条土路纵穿何家庄,是村中主道,一马平川,直通南北。眨眼间那人竟就要出庄子了。
赵大演急道,“打马腿,拦下他,快拦下他!”后来竟含,“弓手呢?”
如意这才对李兑施了个眼色。
李兑大步上前,飞快翻上了议事堂旁边的瞭望台上,拾起了台上长弓。
只听尖锐的破空声当头响起,白得晃眼的土路上远远奔驰着的那匹黑马猛的一矮,摔到在地上。
一发而中,四下寂然。
如意闭目平复心神。随即抬头问李兑,“留活口了没?”
李兑道,“留这么多活口作甚?我瞄准的是颈子,想来他活不了了。”
待到前去验看的人回来,赵大演即刻问,“活着没?射中了哪里?”
那人心有余悸的比了比脖子,道,“……穿透了,活不了。”
何家庄四下人瞬间面色煞白——这些人大都是当兵出身,和庄上世代务农的佃户不同,他们很清楚瞄准脖颈需要怎样的神射和自负。便是对着靶子,要射中靶心都需要很大的运气,何况目标在飞驰的马背上,射中缩在领子后那方寸之间?这人确实说中就中了。而要洞穿人的颈骨,又得是怎样的神力。
赵大演看了如意一眼,见她面色平淡,仿佛理所当然,心下不由暗生惧意。
☆、86|第七十九章(下)
赵大演怒道,“你还有心做买卖,可知你适才杀的是什么人?”
如意转了转手中匕首,了不在意,“逆贼李斛手下使者。 带着何缯的手书,前来规劝你们依附叛将孔蔡——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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