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虑了。”
二郎只看着她。
他虽觉着天子必然不会对如意做什么,但这次传召也让他感到不安——如意毕竟是李斛的女儿,天子当然不至于养了十七年后才忽然容不下她了,但——万一李斛真的攻到城下,天子会不会拿如意当人质?
应当不会,二郎又想。李斛这种叛逆怎么可能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儿而心生动摇?挟持人质没有益处。反倒是一国之君威逼孤女,更为天下人所不齿。
眼下天子恐怕和他是一个想法——为免如意心向李斛,而暂且将她软禁起来。
在李斛伏诛之前,如意应当没什么危险。可一旦李斛伏诛……天子恐怕就不会再留这个隐患在身边了。
二郎想——果然,在给如意安排好退路之前,他还不能离开建康。
或者他现在就强送如意出京……
但片刻之后,二郎还是放弃了。若这会儿抗旨,天子只怕立刻便认定如意是内应了。以天子的作风,派人传旨时必然就做好了防备。而此地不是长干里。距台城太近了,他无法保证能安全的把如意送出去。
何况他也绝不愿意将如意白送给她那个逆贼生父。
他到底还是接了印信,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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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等候在承乾殿外。
天子宣她入宫,却并没有令她入见。她已在殿外等了小半个时辰。
中间维摩一度经过,然而看到她后显然也吃了一惊。上前同她打了个招呼,得知是天子传召她来,便有些欲言又止。
如意同他寒暄了几句,便提起顾景楼,将清晨时他们遇刺的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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