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或是他、徐思乃至妙音,也不论是虔诚皈依还是狂妄悖逆,确实都有其妄想执着,此生怕是难以超脱。可唯有如意,二郎从出生便和她在一起,却始终也弄不明白她的执着在何处。
有时二郎觉着,如意明明没做什么事,他却莫名其妙的就想迫使她“认清”一些事,根源正在于此——他找不到如意的“执着相”。每每他以为可能就在此处时,扭头便发现如意其实真没那么在意。
……想想就很气闷。
不过他这会儿已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那般偏执。如意不当一回事,他便也不追究。
只感叹道,“前两年说起商队,还和玩差不多。没想到转眼你竟做得这么大了。”
如意眼中却并没有得意,只道,“这个倒容易——凡珍稀淫巧之物,不论珊瑚宝石还是齐纨蜀锦,在京城卖得都好。越是奢侈便越是厚利。除此之外,像是石蜜、脂粉、药材之类寻常百姓吃用不起的东西,若成色品相俱佳,也可赚利。至于其余的买卖,世家豪门不屑一顾的,纵然有赚,也都利润微薄。只要加以迎合……”如意如今赚来的钱,几乎全因豪门乃至僧尼的挥金如土,她确实体会不到得意。
但这整件事她却又乐在其中,不为旁的,只因徐仪。
若说出去恐怕要让国子学里的先生们捶胸顿足——这些年她和徐仪凑在一起时说的最多的并不是经济学问,而是“懋迁有无”。每次商队回来,他们一起讨论沿途风物见闻,确实就如二郎所说,“和玩差不多”,且比玩还要有趣。
徐仪博学多闻,脑中总有令如意耳目一新的见解。譬如他们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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