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是除夕那晚才——但凡儿子早一刻知道,也不会放任二姐走到这一步。瞒着阿爹是儿子不对……”
天子闭目平息了片刻,终于缓解过来,道,“罢了,罢了,她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你是当弟弟的,哪里管得住她!”
维摩不敢再做辩解,只跪在地上不做声。
天子又道,“去把这个孽障叫来,朕要亲自管教她!”
维摩想起萧懋德的话,心下不由一紧。生怕妙音一时糊涂,真做下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便规劝道,“此事不宜张扬。儿子觉着阿姐只是一时被人迷惑胁迫,只需将他们分隔开来。时日久了,阿姐自然醒悟过来。这会儿骤然戳破,只怕阿姐面皮薄,心里受不住。万一她想不开……”
天子道,“她若真要脸,就不会做下这种丑事了!以往是朕过于纵容她了,才将她养成这么无法无天、不知廉耻的性格。若再不管教她,谁知她还会做出什么事!”
维摩又道,“此刻天色已晚了,不如等明天……”
天子骂道,“你这般推三阻四是为什么!”
维摩不敢再做声,只能赶紧出去吩咐,天子却又道,“——别张扬。”
维摩应道,“是。”
他想到天子教女,势必要屏退左右。万一妙音真想不开怎么办?心中不由焦虑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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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梨木的地板擦得铮亮,因铺设了地龙,纱衣赤脚走在屋里也不觉着冷。殿内并无多少陈设,只瑶琴、香炉、茶几之属而已,又有山茶、杜鹃一盏盏一簇簇的盛开,软红、翠绿的烟罗帐子无风自动。妙音便散漫的坐在地板上,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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