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矛锋引到她的身上。
这世上也并不是只有女人善于做出无辜受委屈的姿态的。
二郎不由感慨——真是了无新意。一面在如意身旁坐下,还故意弄出些响声来。
徐思只抬头看他一眼,眸光无奈。一面问侍从道,“陛下何以暴怒?”
内侍便道,“听说刘将军向陛下呈了一幅画,上头画了一头猪,还写了几个字。”内侍自然不认得是什么字,也说不上来,只道,“刘将军说是公主贴在门上的,陛下一看就震怒了。”
徐思立刻了然,心下已有些沉重。看了看二郎,又望了如意一眼,便打赏了内侍,命人退下。
如意只是沉思,心想,“二姐姐不会骂姐夫是猪吧……”然而若只如此,似乎又不足以让驸马一状告到天子跟前,也不足以让天子勃然震怒,二话不说便要拿妙音入宫。
二郎的想法也相去不远,同样感到不解。
徐思便叹了一口气,提点他们道,“当年天子初得建康城,朝中骤然涌入许多寒门新贵。这些军中出身的新贵都不大懂华族那些繁文缛节,便被一等不知轻重的轻薄少年肆意取笑。最恶毒的有‘刘坚如猪、满何如狗,郭巨猪狗不如之说。’而刘坚刘子固,便是你们二姐夫的父亲。”
如意一愣,难以置信的望向徐思。
二郎却恍然大悟,心想原来如此——他二姐还真是个猛士啊。
徐思道,“刘子固任丹阳尹的时候,打压过许多不法之人,那些深恨他的纨绔便在猪背上写他的名字,赶到街上去……刘子固去世才没几年。你二姐这一次,确实是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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