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哥会带我去的,就不麻烦你了。”她埋头装作吃菜,一下吃了好几颗珍珠丸子进去,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眼儿还有些泛红,活像小时候她闹着养过的荷兰鼠进食的样子。
魏芊芊占了上乘,便偃旗息鼓,专心招乎起大家用饭来。荏南见不得她这副样子,连最爱吃的丸子也如鲠在喉,勉强用了几口,就装作累了上楼去了。
等到她甩动着的辫子消失在转角,魏芊芊才一副随意的样子谈笑道,“荏南实在是还小,稚气得很。”背地里说人是非是最笨的办法,魏芊芊不会犯这种错,一团和气才是成熟女性的风范。然而她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任何回音,气氛便有些冷了下来。她随即转开了话题。
待晚饭用毕,江庆之用一种疏离而客气的口吻对她说,“魏老的意思我了解了,今日辛苦你,我叫你送人回去。”魏芊芊努力让挂在脸上的笑容显得真挚,同样客气地告辞了。
江庆之看了会儿政府公报,客厅的德国赫姆勒摆钟敲到第九下的时候,他放下报纸,起身上楼,路过荏南的房间时,看见灯还亮着,本不打算管,没得惯的她脾气越发大了。
可抬脚要走的时候,想着江荏南那个体质,最容易胀气胃痛,今日受着气用饭,怕又是要不痛快了,到底叹了口气,站在门前敲了两下,却没人回应,于是便推门进去,果不其然看见荏南趴在床上,头闷在枕头里,明知他进来了还是一声不吭。
他今日赶了几场会,还场场都要发言,已经有些疲乏了,此时却还是耐着性子哄小猫似的哄她。
“不许任性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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