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爱才是一直不曾放下的原因。
梁煊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李逸初在路新家里待到快十点才出来,刚进电梯就接到梁煊的电话,他犹豫了几秒接起来。
梁煊:“逸初,我的车坏了,现在正叫人来拖车,你能不能来接我?”
对面很快传来一声好。
李逸初开车往梁煊报的地址走,此刻他才想起来满大街都是出租车,梁煊无论如何也不会露宿街头。
梁煊就站在马路边,肩宽腿长,被夜灯笼罩住,像个神秘英俊的夜归人。
李逸初停下车朝他招手,梁煊快走几步打开车门坐进来。
李逸初一路风驰电掣开到梁煊的小区,梁煊道声谢准备下车,一摸口袋道:“钥匙落在车上了。”
李逸初:“……”
梁煊:“你回去吧,我在这附近找个酒店凑合一个夜晚。”
“你就是故意的。”李逸初咬牙切齿地发动车子,带着他回自己家。
梁煊靠着座椅,淡淡道:“对,我就是故意的。”
这是梁煊第一次来李逸初家里,他有些意外房子竟然这么小,家具也都是过时很久的样式,唯一的优点就是干净。或许是勤俭惯了,不愿露富。
李逸初找出自己的睡衣给他:“你先洗澡吧。”
房间的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中间只有一个半镂空的横雕纹书架做出形式上的分隔,梁煊出来后,李逸初已将将沙发铺好,惜字如金:“你睡沙发。”
沙发很小,梁煊坐下去就已经显得局促,躺下后脚只能搭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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