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反驳:“我哪有!”
胡倾城叹气,脸皱成了苦瓜,“你去了手术室是不是就空一些啊,你还没把你和余味小时候的事告诉我呢。”
她想写青梅竹马的长成史,要采访一番,偏偏周沫五月忙得很,搞得她好不容易得到下笔恩准,最终仍是信息空空笔头迟滞。
今天她写文的激情汹涌,最终熬不住喷薄了出来,先写了一段自己知道的事情过过瘾,准备再倒叙回去。
周沫嘴唇无意识乱蠕动一番,算了算自己的休息天,“我生日那天?”
“行!”她眼皮打架想要挂电话,耳边却响起了周沫嗲吟吟的哼唧。
她佯装不耐烦地问:“怎么了?”
周沫没说话,还是在哼唧。
胡倾城无语,跟她发什么嗲,她又不是张敏,不吃她那套,“想余味了?”
果然哼唧声立即止住。
电话那头,周沫拧起的脸和骚动的手立刻转化成愤怒状:“呸!”
“那?”胡倾城困了,想道晚安睡觉。
“倾城,我下面痒......”周沫紧锁眉头,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憋了一个多月,每天都处于忍耐中,今天沾了雨水,这会痒得不行,她挠破过几回,又不好意思去看病,毕竟太难启齿。
“......”
*
2018年06月01日
胡倾城押着周沫站在人山人海的医院门诊大厅,“我跟你说,这病不治死得快。”
“会死?”周沫攥着门诊病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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