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安慰她之间尝试过无数方法,最后找了一个捷径,“明天一起回家,我这周末休息。”
S市一高两周只休息一个周末,上周周沫一个人回家,隔着铁栅栏同他说了句再见,见她走到公交站台他才飞奔着跑进教室,还被班主任讽刺男厕所人太多吗?结果那天周沫坐上公交后知道室友去市区玩了,半路换乘了公交,一道去野了。
晚上奶奶打电话给他问缺什么东西时才知道周沫没回去。他忙打电话偏遇到她手机自动关机,直到半夜十二点才充上电回他,害得他次日上课直打盹。
果不其然,方才阴云密布的声音乍时放晴,“好呀,那我明天在你校门口等你。”
周沫的脚这刻已经没有了痛觉,心中的脚丫已在S市高中前雀跃了。
余味又交代了几句,被踩了就被踩了,别和人家闹别扭,周沫紧皱眉头,“我才没有,我知道集体生活要忍耐忍让的,你不要把我想的这么任性。”
余味听她说出这种词,竟有种女儿养大了的感觉,眼角不敢置信的挑起,颇为欣慰。再抬眼,宿舍楼近在眼前,罗钊见他打电话便没再等他,快步消失在楼道里。
他等屏幕黑了才揣进兜里,一步步踩上台阶,心里想着回去再玩几盘游戏,明儿上午两节数学课可以补觉。
周沫挂了电话,应兰兰搓着小手迈着小步子,小心翼翼地瞧了眼她白嫩泛着红紫的脚趾,“沫沫,要我扶你去洗澡吗?”
周沫摆摆手,脚落在地上跺了跺,一股疼痛蹿起,她控制住表情,方才娇里娇气的叽歪让室友都提心吊胆,现下疼痛消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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