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和护士帽的映衬下,她小脸绯红。
可能自觉脸颊发烫,还用手捂紧双腮妄图降温,却活脱脱西子捧心花痴状。
待产孕妇闻言也凑在护士站同她俩热切交流:“你们中班吧,没看到白天他出现的时候穿的便服,朱医生拿了一件自己的新白大褂给他,他就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披上,那动作潇洒的哟,要是我没结婚我肯定追,”
孕妇害羞起来,顿了顿赶紧找补,“哈哈哈哈,不止是我,你们护士也都花痴得傻立成石柱了。”
幸好今日是假期,仅值班人员在位,檀卿特意选在节假日报道也是存了低调的心思,可他低估了国内信息八卦的传播速度。
他的名字在各种官方科室群、私人八卦群不断被提起并热议。
病房里热闹非凡,叽叽喳喳,安全通道内鸦雀无声,冷冷清清。
周沫立在原地微皱眉头,方才没见到他胸前的名卡,难道不是同事?
S市第一人民医院每位正式职工都有名牌,工工整整的宋体四号,写着姓名科室及工号,研究生博士生进修生也都有,可那位仁兄胸口空空,口袋连支笔都没。
奇怪。
她继续下楼,穿了拖鞋果然轻松很多,脚下如踩云。
走出一楼安全口,热风哄拥而上,一层薄汗附上玉背。
她在室外热气里为美做功,弯腰重新蹬上高跟走出新大楼。
经过湖心亭又穿过九号楼,七拐八拐地钻进一条缝挤了出去。
这条缝只能容下一人,且要体型匀称,她平胸翘臀凹凸互补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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