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侍从在感受了好几天面瘫公主的注视后,忍不住劝起了这位脾气不怎么好的驸马。
说完,他擦了擦额头没有流的汗。
这一次,秦郁倒没有发火,反倒勾了勾嘴角,似是而非地笑了笑。
“准备马车。”秦郁说着,去了里卧。
侍从欣喜地应道:“喏,公主府的路小的闭着眼睛也能把大人您送到。”
里卧却传来秦郁否认的声音:“谁说要去公主府,去摘月楼。”
“啊?”侍从目瞪口呆。
此时的公主府里,尉迟卿正在同女工作艰难斗争。
从未做过这种粗活的长公主遇到了平生最大的困难,手上的线像长了眼睛似的,怎么都不肯规规矩矩从她手里被穿过去。
歪歪扭扭的连理枝和鸳鸯绣了半截,针线全缠绕在一起,尉迟卿狠狠扯断线,冲着被扯断的乱七八糟的线恨恨说道:“跟秦郁一样不听话!”
“公主!公主!”
门外突然传来婢女袖椿惊慌的声音。
尉迟卿没有抬头,又拿起了针线:“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袖椿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说道:“驸马,驸马他,有人在摘月楼看到驸马了!”
“啊!”
尉迟卿惊痛出声,针扎进了她的指尖。
袖椿更慌了,捂着尉迟卿的手指不停吹气。
她稍稍抬头偷偷看了眼尉迟卿,尉迟卿嘴巴紧紧抿着,眼眶微红。
“公主,先把伤口处理了,公主,公主。”
袖椿并没有唤回急匆匆出去的尉迟卿,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