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我喜欢你喊我情哥哥。”
“情哥哥,情妹妹这厢有礼了。”醉花缓缓站起来朝着野狐太郎道了一个万福,身子朝着前面倾斜了一下,似乎想让胸前的兔兔跳出来。
“哎!情妹妹请坐。”野狐太郎笑着,他的心中荡漾着,他想,真是一个有品位的女人,像是在炖着一个精致的好汤,慢慢地炖着,而不是像门前的那些烟花女子,看见男人就朝着男人身上蹭。
“情哥哥,你看这样的良宵美景,情妹妹给你弹奏一曲,让你听着悠扬的曲子慢慢品茶,可好?”醉花依旧笑着,一种让人陶醉,让人甜美的笑。
“好!真好!”野狐太郎看着醉花,笑意从心底里浮岛了脸上。
醉花缓缓站起,把凳子移动了一下,去拿了琵琶,放在腿上,芊芊细指捏着琵琶,笑意款款地看着野狐太郎,笑着说:“情哥哥,见笑了。”
野狐太郎一时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优美的声音已经传过来来。这真是,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这是醉花在试琴。野狐太郎一听声音,就知道醉花的确说一个弹奏琵琶的高手。紧接着,野狐太郎看见醉花的纤纤细手如弹棉花般弄了几下,他感觉出了弦弦发出的声声思念。接着,醉花低眉信手续续弹,像是在低声叙说着心中对情人的无限柔情。
“好!真好!”野狐太郎忍不住拍起了巴掌。他的掌声似乎让醉花心情有些激动,只见醉花的手指加快,另一种声音撞击着野狐太郎的心。
野狐太郎不由想起了中国的诗句,不由低声念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
第669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