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朱自友他们家,朱自友的母亲郭红梅最近要开荒要晒红薯干,她婆婆惠霞最近就不来这边看电视了,都在家里给她帮忙呢,一家人嘛,大多都是这样的。
“我的身体也不好,这两年越来越不当用了,动两下就大喘气。”侯妈说道。
屋子里有些不明所以的老人还信以为真,接话道:“岁数大了是这样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可得注意身体,不然等到了我们这时候,可有得苦头吃。”
个别对侯妈熟悉一点的老人,便有些不以为然,侯妈那性子明显是静不下来的,跟朋友逛街喝酒的时候倒是不说自己不当用了,打麻将的时候一坐还大半天呢。
见侯春玲回来了,侯妈就笑嘻嘻地跟她一起上楼,弄得她们母女俩感情多好一样,二楼露台上的刘洋,这会儿明显是不高兴了,也不怎么给新婆婆新小姑面子,一直黑着一张脸。
之后就是侯妈和侯春玲说话,侯妈说刘洋手巧,最近在家里也没事干,那些邻居她又不熟,这孩子乖得很,天天坐在家里不出门,听说侯春玲这里有绣花的活儿,就想过来瞧瞧,也不图能赚多少钱,就是打发打发时间。
侯春玲不想跟她一唱一和,就直接把装着材料的筐子拿了出来,问她们要拿多少个,侯妈也没客气,要了十个。
送走了侯妈和候大嫂,楼下那些老人刚好要散场,其中有几个爱说闲话的,就问侯春玲这个那个的,无非就是打探她跟家里人的关系,或者是纯粹过过嘴瘾。
侯春玲也不跟她们多说,找了个借口就避开了,她知道侯妈这些年的名声是越发臭了,从这些老人偶尔说的话就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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