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刘汐根本不老实躺着,摇摇晃晃跪坐起来,抬手去摘刘暰的帽子,一手撑着床头,一手颤巍巍地把帽子搁在床头桌上,搁完了还摆一摆正,回身冲刘暰憨甜一笑,“还……还热么?”
刘暰气炸了,“刘汐你行!真他妈能作啊、我就操了!”
“吵死啦。”刘汐往后一倚床头,垂头叹气,浓密的长发在面庞两侧倾泻如瀑。
刘暰只觉得自己的头顶儿直往外冒烟,可巧门铃就响了,他骂骂咧咧地去开门,自己从门缝中闪身出去。
R107小护士说,他俩随时可以去见医生。
刘暰克制着火气沉声交代小护士,让她把报告和药一起尽快送到病房来,到时候他俩会用病房的内线打给医生,跟医生在电话中交流。
刘暰回到房内,反手关着门,突然又喝道:“我操!”
刘汐没声没响地摸下床,歪着身子坐在会客区的地上,两肘支着茶几,手里捧着一只厚底收口威士忌杯,杯里的透明液体正缓缓流入她的小嘴儿。
“我他妈真想弄死你,刘汐!”
刘暰刚才把刘汐往床上抱时,就发现了床头桌上那空空如也的一只红酒瓶。刘汐根本没什么酒量,醉成这样太正常了,好歹是红酒,刘暰死劝自己大概没那么糟,并且他竟略有暗喜,刘汐是在床上喝的红酒,没在沙发那里,那就不可能错用了戴瑾瑜的那只杯子。
但他现在才真的石化了。刘汐确实没用错杯子。茶几上,除了戴瑾瑜的那只红酒杯,再就只有刘汐手里的威士忌杯了,并且,还有已经下去了半瓶多的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