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正经,脸色也温和得很,但眼下刘汐怎么看他怎么是一副无赖相,气得嘴唇直抖,手也握成拳,握拳也没有用,刘暰就拿着她的小拳头打他的脸,打几下还亲几下她的手,越打越亲,就离她越近,也把她压得越低,她闭着眼带着哭腔乱喝一气,“刘暰!”,“你起开!”,“疯子!”,“我手疼!”
刘暰从没见过刘汐这样持续地发脾气。刘汐性格好,普普通通发个脾气都很少,结合他干的“好事儿”,他心知肚明这都是轻的了,于是他打定了主意得往死里哄刘汐,“好好好,手疼,不用手。”他的声音像裹了蜜,满脸是死皮赖脸的温柔,把刘汐的手放下,抓起刘汐的两只小脚,把她的两腿扯高了,用那一对白净的小脚底板儿,往自己脸上继续拍打起来。
这姿势实在太糟糕了,而且刘汐的身子这样折起来,病号服的扣子也开了一个。刘汐拢着衣服,踢腾着腿却没法子把脚从刘暰的魔爪里抽出来,一气之下,瘪着嘴,突地捂脸爆哭出来。
“又哭了又哭了,完完完。”这回刘汐哭,刘暰忍了忍才没笑出来,心想刘汐怎么哭得跟个小孩儿似的,又逗儿又可爱,赶紧把刘汐的脚放下,两手架在她身子两侧,低头就去吻她,能吻到哪里就吻哪里,她的发、她的额角、她的耳朵、她的手背,他越吻,刘汐就捂脸捂得越紧,直到他听见刘汐哭得跟缺氧了一样,这才停下,支起身子,无奈片刻,把毯子给刘汐盖上,站起身,叹口气,踱去吧台,把先前他已经开了在醒的那支红酒,倒了两杯来。
刘暰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叹过的气,都没今天这几小时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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