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你这人,瞧得上谁。”说罢她把刘暰的手拂开,抽了纸巾在眼下和鼻端印了印。刘暰的确会抓有利于他的重点,刘汐也心知这一条是扣帽子,现在台阶来了,当然要一起下。
刘汐只想达到目的,现在看应该是已完成了一半,刘暰不会再硬着来、明着来了。但是,以她对刘暰的了解,他哪里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怕就怕他较起劲来,根本不管当初是为什么想辞退莺姐,而是一心就想把这事儿做成,他很可能会暗着来、软着来,反正他想干的事情,几乎从没因别人劝阻而中途废止,除非是他自己对目标失了兴致。刘汐向来是既受不了刘暰这一点,却也十分忌惮他这一点。
莺姐这件事,刘汐是打定了主意,坚决不会让刘暰得逞。刘暰在璋明路大宅那边“熏陶”了一身的大男子主义,而且他还霸道,无论对谁、不分男女都霸道。今天他们俩的关系“突飞猛进”,尔后刘暰很明显就是一派“刘汐的所有者”的姿态,在这样特殊的时间点,要是让刘暰把辞退莺姐这件事做成了,往后他的手定会伸得更长,处处想干涉,事事要做主,那她到时候只能比今天、比现在更累。
而且她怎么舍得就让莺姐这样不明不白地被赶出去。刘暰如果暗着来、软着来,她根本防不胜防。刘暰确实能给莺姐经济方面的补偿,但是以莺姐的为人和性格,要是刘暰用了什么攻心又伤人心的损招儿让莺姐自己提出离开,莺姐肯定一分钱也不会多拿的。
这学期开学前,她刚给莺姐一个红包,因为莺姐的儿子考上了重点初中。
莺姐当时跟她聊天,越聊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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