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耻犯禁的变态,她与刘暰只有程度的区别、没有性质的区别,太脏了,一切都太脏了,一个变态是始作俑者,另一个变态后来者居上,居上者侵害第一个变态,恶性循环,一团龌龊。
刘暰半点儿没察觉到刘汐已被他没心没肺的话和没心没肺的态度重重地误伤了,刚才他其实是把原本想说的后半截话吞了回去,硬生生用那句收了个尾。
他本想对刘汐说,要是有一天您老人家生活不能自理了,给您把屎把尿这个活儿,我看我能干得不错,可是一来这话实在扯得太远了,二来“生活不能自理”这几个字,他觉得不吉利。
他这样一个百无禁忌的人,下意识因觉得不吉利而谨言,这可真是头一遭。
刘汐一直在破他的例,从前有,今天有,将来恐怕依旧有。
他爱干净,平常打球的时候不小心蹭到别人的汗,他都能烦个半死,可刚刚刘汐尿了他半身,他甚至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特别的。
平平无奇,就这么简单,简单到了天经地义的地步 ,popo&7⑧.⑶⑦.11.八63,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根本懒得去想到底为什么,反正就是天经地义。
“快起来洗洗,嗯?”刘暰使劲儿侧弯着身子、抻长颈子、歪着头,把自己的脸怼到刘汐眼前,从下往上看到她满脸泪痕,心里怜她怜得不行,忙轻言软语地哄道:“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哭呢,嗯?别哭了,今天再不折腾你了,咱俩赶紧洗洗,你不是饿了么,嗯、嗯、嗯?”他一边挑着尾音“嗯”着,一边用自己的鼻尖去蹭刘暰的脸颊。
“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