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贝。”被裹挟在痛苦与欢愉交织成的洪流里,刘暰意乱情迷,呢喃的尽是从前根本想不到也说不出的昵称爱语。
“宝宝,还难受么,嗯?”也不知是问刘汐还是问自己,就着那一声几近沙哑的“嗯”,刘暰压抑地呻吟出声,克制,压抑,再克制,情欲之火不败反盛。
“好宝宝,尿得这么乖。”肌肤不断地感受着自刘汐体内排出的涓涓热流,刘暰紧绷着热烫的身躯,喘息着,呻吟着,腰身每耸动一下,两只手掌便略用力抓握刘汐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次,两厢配合着节奏,松紧交替,为周身欲火更添了干柴。
“尿得真好听,宝贝你听……”
那些水流水落的声音似催情的弦音,刘暰终于受不住,粗喘着将自己那怒胀的硕大阴茎往下压着塞进了刘汐的臀缝中。
刘汐那里还在下着那场暖暖的细雨,他的要害受了这浇灌,瞬间更形茁壮。他狂猛地摆送着腰身,阴茎在嫩肉与暖流中疯狂抽动,水肉相击相磨之声,一声声入耳,鞭策他攀登,待到登顶时,他失控地一口咬上了刘汐的肩颈处,在她那声听来近似高潮呻吟的悠长而含糊的痛呼之中,颤抖着将浓白精液射在了那一片泥泞妖娆之地。
刘暰将怀里的刘汐箍得紧紧的,于剧烈喘息间,悄然品尝着自己唇齿间一丝新鲜的血腥气。
当他的喘息与她的痛呼渐渐消弭,另一种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
滴答,滴答,滴答。
究竟是他的还是她的体液在滴落,如何分得清,何必去分清。
滴答,滴答,滴答。
仿佛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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