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行之事乞求神的宽恕。
刘汐目瞪口呆地看着刘暰,待回过神来想将他喝退,眼一花,刘暰便已扑了过来,俯身将她的嘴唇以吻封缄。
刘暰居高临下地近乎疯狂地啃咬她的唇、纠缠她的舌、吞咽她的口水又哺还给她。刘暰不是在吻她,刘暰表现得像是打算从她的唇与舌开始把她生吞活剥了。
刘汐疼得想哭,唇舌疼,心更疼。她从未觉得刘暰有这么可怕过,她是真的彻底慌了乱了,手胡乱捶打他,脚也乱踢蹬。
刘暰单手托着掐着刘汐的脸庞,另一手不断挥开她的手。他闭着眼纵情地享受着暌违已久、渴望至深的美味,可是有谁总是在捣乱。他不知道那是谁,反正谁也不可能阻止得了他。他灵魂已经分作两半,一半在鼓舞他更深入地攫取,而另一半益发恨着不乖的刘汐,于是他分腿一跨,就死死地坐在了刘汐的大腿上。
他那样的力量对刘汐来说便如泰山压顶,刘汐大腿骨痛得当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彻底哭了出来,可是刘暰那粗暴的吻一直就没停过,因此她只能听到自己破碎的呜咽,她想咬刘暰,但颌骨被他控制着,她越来越怕,因为刘暰的下体已紧密地贴在了她的胸腹上。
即使隔着刘暰的裤子,那粗大而坚硬的柱体依然能源源不断地向刘汐释放灼人的热,像是一种无声的恐吓,虽无声却有动作,因为刘暰正毫无章法地耸动着腰身,往死里磨蹭着她身前娇嫩的肉。
刘汐挣扎得更凶了,可刘暰现在本就因为首尾两难全而怒意陡升,他觉得自己的阴茎胀大得似已到了极限,可唇舌仍不舍得放弃刘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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