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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复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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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有些发烫,刘暰清楚记得这个细节,因为那是22岁的刘汐留给19岁的刘暰的最后一点温情。
    像打发要饭的,嗯,更像是遗弃婴儿。天寒地冻的,垃圾箱旁有一个小被子卷成的卷儿,被子里是个气息奄奄的娃儿,这可怜的娃儿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两只小手捧着的是一个半旧的奶瓶。刘汐的那通电话就是这个东西:一个装着热乎乎的劣质奶的破奶瓶。
    至于他为什么能把那通电话的内容记得那么清楚,答案很简单,当然是天意啊。
    刘暰想到这儿就笑了。
    眼前的刘汐正站在他的对面擦桌子,他笑着仰头看她:“先别忙了,坐下歇会儿。”
    刘暰有点儿佩服自己。
    脑子里的垃圾回忆翻江倒海,他遍布旧伤却尚未死透的心化成一只手,这只手施期勉印、持金刚杵,另有怒目圆睁、獠牙毕现、须眉似焰,而那个面若莲花的经年的首恶,此时此刻,近在咫尺。
    即便恚恨至此,他仍能把话说得这么随意又真诚,他的确被迫进化成了一个好演员,这件事应该感谢刘汐,因为原来那个从不对刘汐说半句假话的、喜怒哀乐全都发自真心的刘暰,已经因为刘汐犯下的遗弃罪而饿死冻死了。
    回到那个“天意”。
    那天刘汐给他打电话之前,他正在摆弄新买的录音设备,他唱歌还算好听,至少刘汐很喜欢听。他和刘汐有时差,所以他想平时一有空儿就录一些歌传给刘汐,让她可以在睡前听。
    为刘汐而录歌这件事很重要,所以他买的当然是顶级的设备,就是学音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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