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潮汐有点崩溃,她站在那,任由血流下来,红着眼睛说:“你别管我,这是我的事,只有这样我才能解脱,一旦我没了这张脸,身材也没了看头,没办法再为他做事,他就能放过我了!”
宁箴不理会她的话,她爱说什么他都由着她发泄,他很快找到了医药箱,拽住她的胳膊强迫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她挣扎着不想处理伤口,他直接从扯下领带将她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她狼狈地低下头,血掉在他手背上,他面无表情地扳起她的下巴,一点点为她止血,包扎,动作熟练,干净利落,专业极了,就好像他也受过这样的伤一样。
很快,她的伤口就被处理好,宁箴将医药箱合上,不去管她被捆着的手,站起来说:“我去买祛疤膏,你在家老实呆着,如果真想毁了这张脸,你可以再试试。”
她望着他,他此刻的样子有些陌生,她不自觉产生畏惧,以及一种很莫名其妙的依赖。
见她不说话,宁箴离开了这里。
他回到车上,驱车前往药店,行驶的路上,他戴着蓝牙耳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宁先生,您说的这种情况,要看这位女士和公司具体签订了什么样的合同,可以的话,您能将那份合同给我看看那吗?”
宁箴答应下来,挂断电话,车停在药店门口,他进去买了七八种祛疤膏,咨询了使用方法,驱车返回。
他回来的时候,她还老老实实坐在那,没有再做傻事。
宁箴也不理她,坐在她对面把药膏摆了一桌子,一样一样研究过来,挑了三样丢给她。
“1号七天,七天后用2号,再用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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