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毒素残留,他只能模糊地看到她的一道影儿,说话还有些结巴,总是断断续续田田田田地喊她。
这段时间她闭门谢客,就连孙飘渺和北冥禹都不见,只留木桃贴身照顾。
看着铜镜中的木桃,王荷荷笑了:“哭得眼睛都成桃了,真不辜负我给你起的名啊!”
“太太……”
木桃捧着手中一缕斑白的发,哭得肩膀直抖。
王荷荷看着铜镜中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模样的自己,还是觉得很新鲜,笑着拍了拍木桃的手臂:“哭什么,我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从第一天给郭子仪输血开始,她的身体就有了些许变化:白发变多了,肌肤松弛了,骨头也变得沉重,脚步也没有往常利索……
三天后,她就彻底变成了个老太婆。
“别哭了,”王荷荷将芙蓉簪放到木桃手心里,“他今日应该能看清楚我了,给我戴好看点。我要吓他一跳。”
“太太你会……死吗?”
“傻姑娘,人都会死的。不老不死是怪物啊。”王荷荷抱着哭成泪人的木桃,“去洗个脸,吃点东西,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去陪陪他。”
她的生命随着血液飞速流出体外,流到他的身体里。
王荷荷枕在他的胸口处,听着稳健的心跳声,如释重负地笑了。
“老笨蛋,肯定会吓一跳吧?”
她沉沉地睡着了。这几天,她真的成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很容易就困倦乏力,时不时地就会趴在他身上打个盹。
夜里,郭子仪睁开眼睛。
这几日他在半睡半醒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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