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暖暖身。”陆重霜道。
“不了,谁要喝他的茶,”春泣将脸一撇,鬓发上的珠翠叮当作响。
陆重霜搁了书卷,温声问:“春泣,我有一事想问你。”
“殿下问来便是,春泣知无不言。”
陆重霜淡淡一笑,道:“偌大的长安,马不能乱骑,车不许乱跑,你呆得可痛快?”
“不痛快。”春泣道。
“那你可愿回雁门?”
“殿下!”春泣骤然拔高声调,上前一步,“您若是不爱听臣抱怨,直说便是,何必——”
陆重霜抬手止住她的话,缓声道:“昔年与我征战沙场的姐妹大多留在雁门镇守边疆,而你随我来长安二载有余,未曾谋到一官半职,只屈于这小小的晋王府,带着那几十号人……你既然来了,我也就明问,你若是想回边关,我即刻修书。”
“可长安热闹啊,每日都有新鲜玩意儿送来。”春泣拧着裙衫,小嘴嘟嘟囔囔,哪儿还有骂葶花时的嚣张气焰。
“长安城虽热闹,可有趣的东西总有一日会被看光的。”陆重霜接过长庚递上的白瓷盏,幽幽道,“我不知何时能出头,又不愿你随我白白耗下去。”
春泣扭捏半晌,憋出一句:“殿下为何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