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宫、杀姐逼母,永远是政变的下下策,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
而与逼宫相比,联合宰相联名状告太子,以祖宗之法逼迫帝王废旧太女、立新太女,要划算得多。
不论是陆怜清,还是陆重霜,都想在朝堂上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酒到醉时,陆重霜悄然离场。
她撩起厚重的幕帘,寒风迎面而来,吹散满身的酒气。黑裘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绯罗贴金披帛拖曳在地。
微醺间,行至花园,天色沉沉。
陆重霜隐约听见假山处传来的隐秘声响,忍不住驻足。
呦,谁家的骚蹄子在这儿偷情呢,她想着,含笑掩面,是真有些醉了。
此时廊道另一头,有人提灯而来。
男子身着绀蓝色绸袍,腰配禁步,俨然一副大楚贵公子的派头。
躲在假山处窃情的二人似是察觉到了微弱的光,喘息声顿时弱了下去。
陆重霜放轻脚步,轻轻跃到他跟前吹灭了灯,在他开口想要行礼前猛然将他拉到怀中,葱白的指尖点上柔软的唇。
“嘘。”她贴在他耳畔,口中湿润的水汽吹进他的耳蜗。“莫要惊扰了他们。”呼吸间,酒香混杂着衣帛上的青木香,缓缓荡漾开来。
“惊了谁?”夏文宣低语,心脏砰砰直跳。
宴会上他一直躲在帷幔后观察这位未来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