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立,嘴边一抹笑。他的笑谦和温良,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可陆重霜一看便晓得他的笑是麻木的,他这种家伙不论见谁都是笑脸相迎,而笑容之下到底是藏刀还是藏蜜,不得而知。
陆重霜露出一丝笑,指腹抚上他的唇瓣。
她就想看看,这家伙是故作姿态,还是真的胆大。
沈怀南含着笑意启唇,舌尖轻轻舔过指腹,唇瓣顺势含住手指。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掌心,一阵酥麻。
他不算貌美,只是此时眼眸低垂,睫毛密密的,一抹翠色被含在一片银装素裹中,分外诱人。
陆重霜心尖一痒,轻启朱唇吻上他的喉结,又伸出舌头舔弄,浓艳的口脂在他的咽喉留下显眼的红印。
沈怀南闷哼一声,握紧拳头。
“乖,小点声,”陆重霜说,“倘若被僧人发现,你可就名节尽毁了。”
沈怀南低头,在她耳畔呵着气:“那样殿下便是非娶不可。”
真是聪明过头了。陆重霜感叹着,伸手探入他的衣襟,划过肌肤。
沈怀南松松地握住她的手腕,截住她在胸口为非作歹的手。
“在寺院窃情这事儿,还是春日比较好。”他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声线温雅。“冬日未免太冷。”
有利可图的乖巧要比无欲无求的顺从更可靠,她素来懂这个道理。
就在此时,陆重霜骤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