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那谁可看清长相?”
“……”一屋子的奴才的头更低了,没一人敢开口。
“既然如此,那便都拖出去埋了吧。”
“陛下饶命!”
“陛下饶了奴才吧!”
“陛下啊……”
……
一屋子的奴才被拖了出去,一会儿便都没了声响。
君宸泯了口茶,淡淡地开口道:“等到明年棠花开得更好,棠儿也会开心的。”
“陛下。”一道人影从窗外翻身进屋,跪在了君宸面前。
“白舟,你是朕一手提拔的,如今坐上白使首席之位,似乎是坐的太稳了。可知,死于安乐?”
“陛下,臣……臣愚昧,竟中了贼人调虎离山之计。”
“呵,能够调你离山的,怕是只有我那弟弟手下的暗卫首领吧。”君宸将茶杯往桌上一放,便起身,路过白舟声旁时丢下一句“自己去领罚,若有下次,便别回来了。”
“谢陛下饶命!”
另一边,陵骁带着锦棠回了宫外别苑。此处是陵骁私下购得,除了陵骁心腹,无人知晓。
陵骁抱着锦棠进了屋,把锦棠放在床上,而后解了锦棠的睡穴,看着锦棠悠悠转醒。
锦棠一睁眼便发现金笼顶竟变成了床幔顶。他愣愣地盯着床幔发呆。
“醒了?”冷冷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锦棠一惊正要起身,却忘记了身下穴内还喊着玉势,这么一动玉势就顶到了花心,刺激得锦棠忍不住呻吟出声。
陵骁端坐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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