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探他的行踪?”
项绥的每句话似乎都没有什么不问题,但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总是让祁嘉亦有些不舒服。
他耐住性子,平静地简短道,“昨天,尊月酒吧舞池发生了一起命案,我们在监控里看到陆元。从监控里看到的,他似乎拍到了现场的一些东西。这兴许会对本案起到很关键的作用,我们警方要请他协助调查。”
“要让你们失望了,他什么都没拍。”项绥面上没有过多情绪起伏,浅酌着咖啡,不咸不淡回答。
“你怎么知道什么都没拍?”她这么说,祁嘉亦更坚定陆元是真的知道点什么。他眯了眯眼,双眸锐利,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你似乎对昨晚酒吧的事并不意外。如果陆元什么都没拍的话,让你知道拍没拍有什么意义?拍没拍这个问题又从何而来,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项绥微怔,随即别过脸,轻轻笑了。
本就知道陆元手上有证据这事儿瞒不过去,她不轻易拿出来而已,但也没打算真的要瞒,是以逻辑被推翻,她也不急不恼。
“祁队长的逻辑思维能力,还真的挺咄咄逼人。”项绥慢条斯理说,“但是,我的答案还是没有。”
“我的朋友靳自南牵扯其中,就是那晚在酒吧餐厅跟你打过招呼那个。他被指认是凶手,现在所有证人的证词都对他不利。”
“是吗?对此我表示遗憾和同情。”项绥面无波澜淡淡道。
“他不会杀人。”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项绥困惑反问,又轻嘲,“警察应该是按证据办事才对,祁队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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