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绥脸上的笑意缓缓收起。
“那又如何?”她的目的只是招惹祁嘉亦,至于过程是什么,他揪住的是什么,她不在乎。
祁嘉亦肃起脸来,“我很严肃地警告你,你跟踪的这一行为已经影响了我的生活。我知道你是因为那天晚上你朋友被带到公安局而为他们打抱不平,但我们也是依法办事,他们是配合我们调查而已,如果你是因为那件事怀恨在心故意挑衅,大可不必。这次我念在你对我没有造成实质的人身伤害,我不跟你计较。”
“至于我的车子,”他说,“既然是你破坏的,理应由你来负责维修费用,收费单据出来后我会叫我同事联系你。”
他说完便收回了视线开始办公,逐客的意味明显。
项绥凉薄盯着他,唇角极淡地微勾,笑意不达眼底。
他果真是没认出她来的,所以连那晚她突然冷脸不肯罢休胡搅蛮缠也当做是纯粹为陆元他们打抱不平,如今招惹他也是因为对他怀恨在心。
是怀恨,但不是现在的恨而已。
她凉凉收回视线,起身。
也是这时候才打量几眼祁嘉亦办公室的陈设。面积不大,简单冷肃,像他如今给人的印象。柜子上陈列着大小不一的奖杯奖牌和用镜框镶起的奖状,墙上还挂着他们警队的锦旗。足可见他在职时候的成绩斐然。
些微刺眼,项绥有瞬间的恍神和落寞。
“祁队长好像,过得很好。”她轻声说,声音虚无缥缈,怅惘幽远。
祁嘉亦没听清,眉心轻蹙起来,“什么?”
失神只是那一秒,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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