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没有再骚扰余巯。
课间,宋溯又把人堵在男厕隔间里,亲余巯的眼睛,鼻子,嘴唇,耳朵,气喘吁吁的相视而笑。
余巯问,“忍不下去了?”
“小兔子好久没啃大萝卜,这儿肯定饿了。”宋溯的手伸进余巯的衣服下摆,摸一把细瘦的腰,手指挑开宽松的运动裤。
“别插,没清理过。”余巯攥住宋溯的手腕。
宋溯挺胯顶余巯的腿间,“那你摸摸它。”
余巯握住半硬的肉棒,摸几下便硬挺着抬头,有节奏的揉捏撸动,弯下腰亲了那一下,宋溯居然就这样缴了货,“不到十分钟,那可是有点快啊。”
“又嘴欠?是不是想被我干死在床上?”隔着裤子捏余巯的臀尖,接着手指插进臀缝上下挪动,强调一个事实,“你都对我发骚了我能不激动?”
“我可能没被旱死你先累死。”
“球球,你越来越黄暴了。”宋溯在余巯的颈侧咬一口,“我特稀罕你这股子没皮没脸的劲儿。”
“艹,你咬哪?”余巯推开宋溯的头。
宋溯可惜的撇嘴,“都没留下牙印儿。”手从腰线移动到小腹,小拇指的指尖微微带过胯下成熟的一团,指尖仿佛带着电流,余巯颤抖着,呼吸加快。
“唔。”余巯闷哼,宋溯的手停在他的胸前,捻着红豆粒大笑的乳尖搓弄揉捏,没过几秒就把它揉得发胀,“够了,再弄别人都该看出来了。”夏天的衣服那么薄,胸那块凸起一点谁看了都会觉得奇怪,脑子里绝对会产生乱七八糟的想法。
宋溯用了捏了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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