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牌。后来她倒是想开了:白氏那时候握在她手上,凭什么还要交回给姓白的人?”
楚游听着,皱眉想劝慰白玄几句,想想还是作罢:白玄是什么人?年少丧父,母亲又不亲,她在这种情况下成长起来,在没有周正英帮助的情况下一手创办起嘉源,从零起步走到了现在,什么没有经历过?
白玄不需要任何安慰。
她足够坚韧强大,铮铮铁骨。也许这么些年下来,早就刀枪不入,会在乎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逝者已逝,生前的种种,自然随风散去无需计较,白玄如今表现得不在乎不计较,那就代表她真的是不计较了。
不计较周正英欺骗白玄父亲白陌的感情,不计较她那些年对白玄的忽视,不计较她在出事前甚至对白玄动了杀机的狠心。
楚游只是不解:“那你……还为什么和陆瑾依订那个什么契约婚姻?你该不是以为,你结个婚,她就真能放心你?”
“当时见他第一面的时候……”白玄回忆,虽然一年多时间已经过去了,她还记得挺清楚:“我是说陆瑾依,当时不知怎么的,我就想,这事儿也许我能假结婚解决……而他是个很合适的人选。”
楚游闻言笑了一声,满是调侃:“呸,解决什么解决,你那就是看上人家了,偏偏那时候没时间追,就想早点定下来,还婚姻契约?骗谁呢。”
楚游了解白玄,她十分肯定——
“那明明就是你怕陆瑾依在你没出手前跟别人跑了,给他下得套吧。”
白玄没有反驳。
她现在细细想来,觉得也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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