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绅士,而是强势地重复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白玄笑笑:“虽然我们有这种契约,但我还是把你当朋友的,不好意思有些放肆了。”
“我的意思是,我是个商人,除了重利,也重信。”
“我做好的承诺,如果没有意外,从不更改,”白玄选择性忽略这些年她做下的脸上笑嘻嘻背地使绊子的阴损事,也选择性忽略了那些今天假装和这家联盟明天就带着别家一起坑自己联盟小伙伴的缺德事,她努力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信守承诺的儒商:“都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想违背自己的诺言。再说这于你,也没有什么妨碍吧?”
“难不成你如今有了要谈恋爱的对象?”白玄故意试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