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阮熙第一次谈起朝堂之事,睿王抱着她,目光看她,半晌才说,“自古帝王路,都是枯骨血肉铺就,送走还能活的长久些。”
阮熙不明其中含义,若说留下七皇子容王,是因为他是皇后的儿子,那安王势必是不能留下的,阮熙便是不信皇上会不知安王手中势力非同小视。
“那为何不将安王与容王也送走?”
睿王轻点她鼻尖,笑说道,“你以为皇兄真是忌惮什么?”
这一笑,让阮熙心中一软,可也瞬间明白过来,皇上留着他们便是留着他们手中的势力,为的就是与睿王抗衡!
“皇上何必如此防着王爷?王爷可是他的亲兄弟!”阮熙皱眉,这话也只有在夫妻二人的时候,她才敢出口言谈。
睿王此时也不忌讳,并不阻止她,却是长叹一声说道,“皇家哪有真兄弟。”
阮熙心中一震,见睿王眼中无悲无喜,想来此话在他心中早已藏了许久,阮熙直觉王爷心里藏着许多事情,而这其中必有一件,是让他和皇上都相当忌惮的,阮熙说不上多聪慧,可就是心思细腻,也过于敏感,便想到王爷实则不喜太后,是否也与此有关?
这日王爷出去后,阮熙手里拿着他的令牌来到书房前,那看守的人见到令牌立刻将她放了进去,进到书房后,阮熙才轻轻松了口气,这令牌是放在腰间别着的,今早疏忽掉了下来,王爷也没有看到,阮熙便偷偷藏了起来。
王爷的书房她来过很多次,但每次进来都没有详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而陆菀的话,则更让她起疑,这书房的特别之处究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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