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都比他家的时间长，有经验。
他坐起来，双手搁在膝上，“你们养的宠物兔平时吃什么？”
“胡萝卜，白菜，芹菜。”
“我家的各种青菜都喜欢吃。”
“见过它们吃肉吗？”
两个员工一愣。
其中一个笑起来：“兔子吃肉？不可能。”
“对呀，兔子怎么可能会吃肉，人吃兔肉还差不多。”
慕战擎：“……”
看他沉默不语，两个员工刷地收起笑，恢复严肃脸。
慕战擎清清嗓子，“宠物兔比一般兔子人性化吧？它们都会做些什么？”
“跟人相处久了，会人性化一些，我们家的宠物兔现在都知道跟我挥爪了。”
“我们家的能自己吃胡萝卜。”
“除此以外，还会什么？”
一个员工想了想回答：“会打滚，会自己睡觉。”
“对，我家的还会自己上厕所。”这个员工谈起这点非常骄傲。
慕战谦修长的手指在膝上轻叩着，“除此以外呢？”
他们说的这些自家那只全都会，没什么稀奇。
“除此以外？能自己上厕所，自己睡觉的宠物兔已经很不错啦，宠物店的老板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呢。”
慕战擎一肘在膝上撑起，修长的手指搁在下颌上摩挲了几下，“我的意思，可以把它们训练到会自己吃饭，自己拿电视遥控看喜欢的剧，给主人找车钥匙这样的程度吗？”还喜欢吃肉，牛肉猪肉都喜欢得很。
“慕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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