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刚下楼了,他让我给你留了饭菜,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这些都还是温热的,口感还在。”
我听她说了这么多,连忙摆手解释说:“我不是苏太太。”
阿姨面色不变的看着我说:“苏太太别说笑了,苏先生刚刚还说,等会苏太太就会回来,让我等会离开。”
我无语,只好默认。
我好像也明白,苏倾年今天一直都在行驶他的权力。
无论是今天和赵郅打架为我出气,还是现在给我名分,都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给女人最大的尊敬。
苏倾年将我当做一件很认真的事,虽然他嘴上不说,还损我。
但是他陪我去民政局,还有去银行补办卡的时候,他耐心等的我那些时间,都是让我感动的。
因为这些他大可不必做。
但是他做了。
我将行李箱拖到自己房间里去,然后洗了个脸就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