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学生各种叨叨,也算是职业病。不过权当自己多个女儿罢了。
关煜旻一晚上都没睡好,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眼睛里都有了不少血丝。
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特别是把冒出来的一层小胡子刮了,感觉自己重回青春年少。哦不,自己本来就是青春年少。
打电话叫管家订了机票和回到淮州预约的发型师,本来还想敷个两张面膜什么的,没成想关大少南方人的鼻粘膜细胞实在是为了“故都的秋”竞折腰。流完了左边流右边,还没哼哼抱怨几句接自己去机场的车就到楼下了。
好不容易到了淮州,关煜旻只觉瞌睡虫又上脑了,还没约好晚上怎么花天酒地就又往床上一躺继续扑街。
再起来天就已经渐黑了。
关煜旻又重新收拾了一下。
他有个习惯,就是一定要先刷完牙再去放个水才能洗脸,如果刷牙的时候没忍住又会再喝杯水,等上过厕所才能刷牙。
不过听齐医生说她还有过病人是一定要左边刷三十下,右边刷三十下才觉得可以刷干净的。
如果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数着数着不记得数到哪了怎么办呢?
那就重新再刷一次好了!管他是要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于是这样的生活已经不能只用病态来形容了。
哇,突然感觉自己还蛮像正常人的嘛。
其实正常人也只是一个比较产生的概念,有的时候甚至不同于大部分人不是么?
丘长灵难得睡了个懒觉,早上有节课直接给翘了。鬼知道为什么期末考完还有课,不能直接放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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