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年,就是去的故宫。我爸一路上都在叨叨他对各种文物的了解,什么历史人物、名人典故张口即来。还指着玻璃柜里的凤冠,说‘等爸爸发了,把它拿出来给你当嫁妆’,好玩死了。”
煜旻:“所以你是很喜欢和别人侃侃而谈的感觉么?”
长灵:“差不多吧。”长灵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被纸袋裹着的粢饭团。
煜旻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点疑惑,道:“你也才起么?”
长灵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才开口道:“不是,昨晚通宵赶稿的。”
煜旻:“你不是才大二么?赶什么论文?给别人当枪手么?”
长灵:“没您想得那么高大上。我得同时打四份工,写网文算其中一个。”还有24小时便利店的时夜班和学校门口某粢饭团小摊,以及伺候某少爷学习。
煜旻发现长灵习惯讲话时嘴里没有食物,就没再讲话,让她安静进食。他当然不知道同时打四份工是什么感受。
大洋彼岸,流光溢彩的资本国度。
六角酒杯里流动的红酒宛如血液。
关白裘背靠一整层楼的黑暗,电脑屏幕上是四封常春藤的offer。
华灯初上,她轻捧着酒杯,于这触碰苍穹的擎天巨楼上俯瞰渺渺众生。
神态懒散而动作傲慢,像一只偷腥的猫。
“关?”日光灯被突然打开,刺眼的白光穿透虹膜,白裘皱了皱好看的眉毛以示不满。
“whales?你来干什么?”和既没有没有好感又没有利用价值的同学在同一家公司实习果然会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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