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看不惯陆春归这副茫然的表情,“你听好了,你是我妹妹,不管你想不想得起来我是谁,你都得先把柴挑回家里去,其它的事情以后慢慢再说。你可别想靠着这个又偷懒!”
陆春归装做茫然地点点头,“我跟你们回去,不然我也没有地方去啊。我谁都不认识。”
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像一只迷途的小羊羔。
沈青岩只觉得没眼看,这个时候的陆春归,又让他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不像先前在海边时被她注视就感到不自在,却让他心头生起了一股保护弱小的心思。
沈青岩看看路边被陆春喜她们搁下的担子,她们有三个人,路边就放了三担柴禾。一担超级大,另外两担比较少,看着都差不多。
他指着柴禾最多的那一担,“我来挑,你扶她。”
沈青岩话不多,说话习惯用短句,简短的一句话,让陆家三姐妹皆是一怔。
让沈青岩来挑担子?这可是……可是奇闻啊。
在这一带,出海打渔是男人的活,而挑鱼挑柴则是女人的活。分工相当明确,若是哪家男人做了女人的工,那家的女人是要被全村人嘲笑的。
这个风气沿袭下来,村里的男人会挑柴的没几个,仅有的那几个是一家都是光棍,既没生出女儿也没讨到媳妇,全家没有一个能干活的女人,男人不得已才亲自挑水挑柴。
沈青岩,家里有着渔船的沈家独子,他难道会挑柴?还是帮陆家挑柴,她们之间可没有那份交情啊,不过是邻居而已!
陆春喜和陆春燕都呆怔了,陆春归却不知缘由,一听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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