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全家人就你最贪吃!你放心吧,有你大姐盯着呢,不会忘记给你采果子的。春喜,你都记住了吧,捡好了柴,还得让春归多采些果子回来。”
陆春喜连声应下,陆鑫犹自不放心,又叫陆春燕可别趁他不在偷吃了他的份。
陆春燕烦不胜烦,“我咋就偷吃你的份了,你都不去采果子,我可是去了的,我也采了果子的,我吃的都是我自己的份。”
这下子陆鑫不高兴了,哭闹起来,不依不饶,非得让陆春燕答应一个果子都不能吃。陆二婶训斥道,“好了,鑫儿还小,你没事逗他干什么?明天的果子你们一个都不能偷吃,全部带回来给鑫儿。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背地里偷吃了,回来有你们的好看!”
陆春燕不服气,可一想阿妈一向最护着弟弟,她闹也没用,还平白惹得阿妈生气。惹得阿妈生气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见二姐都被阿妈安排最苦最累的活吗?
那她又何必跟阿妈对着干呢,反正她在外头偷不偷吃,只要大姐二姐不说,不,只要她背着大姐二姐悄悄地吃,又有谁能知道呢?
陆春燕是个精明通透的,立即答应了绝不偷吃一个果子,陆鑫让她再三保证,最后才消停下来,沉沉睡去。
陆春归躺在小瓦房的硬木床上,听到大堂屋隐约传来的哭声,暗自皱眉,她这个弟弟实在是个没规矩的,在灵堂上都念叨着要吃冰棍,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看样子没有十岁也有八岁了,还这么不懂事,不用说肯定是被陆二婶娇惯成这样的。
不过也不奇怪,琼岛民众一向重男轻女,陆二婶接连生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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