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她不与陆二婶争这一时,她相信她以后还有赚钱的机会,就不争这灵堂前的死人钱了。
陆二婶接过钱,竟是真的直接就出门去了,陆阿公喝了几声也没有把她给喝止住,气得脸色发青。
“阿妈,我也要去,我要吃冰棍!给我买冰棍!”一个小男孩站起来冲着陆二婶的背影嚷嚷!
小男孩年约七八岁,长得不算瘦弱,肤色黝黑,被他全身白晃晃的孝服一衬,他整个人就像一块黑炭。
陆二婶脚步顿了顿,接着就回过身来,把小男孩像捞鱼一样捞出去,小跑着走了。
人群中又有些了骚动,原本还有些人在陪着哭丧,这时候都不哭了。
没见过亡夫停灵在堂,未亡人带着儿子一起出去找吃的喝的。
这个时候,不都是应该不吃不喝,以显悲痛吗?
正主儿都跑掉了,她们哭个啥,哭给谁看?
陆报国的脸色更黑了。陆二婶不在,他想出气也没有地方出。别说他是个瘸子追不上陆二婶,就算他手脚完好,当公公的自持身份,也不便跟儿媳妇拉拉扯扯。
要是老婆子还在世,自然是跑上去把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婆娘给拉回来,省得丢了陆家的脸。
这边那记账的少年飞了个眼风给陆春归,低声道“钱怎么不收着?”
屋里进进出出的人普遍肤色黑,有着小渔村居民的特色,但这个少年却是很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说话时眉眼生动,眼波流转。
那抛过来的一记眼光,让陆春归怔了怔,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依稀好多年前,和亡夫青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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