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不流畅地换了个说法,“看住我啊。”
“你这用词换不换都一样吧。”亚久津皱起眉啐了声,“要不是那时在褔利院遇到你妹妹,你现在都不一定会说话吧。”
白音稍稍意外于亚久津竟然还知道这事,解释道:“……我那是不想说而已,又不是不能说。”
“都是差不多的事。”
白音笑笑,没有再纠结两者的实际差别,“要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导致一个人死去,你也会不想再开口的。”
“别想了,那不是你的问题。”
“……你知道不是的,那是我的问题。”白音垂着眼低着头,扬起个没人看到的笑脸说,“爸爸的事勉强可以说我和他责任一半一半,那妈妈呢?我自己呢?完全是自作自受啊。”
“不是。”
“什么不是!”
“是老子的错可以了吧!”
两人互相吼着,吸引着途人的目光,被他们是以为小情侣吵架。
安静下来后两人没有放弃争执,亚久津清醒于白音,他觉得这样的坦白或许能对她有什么帮助。
“是我那天没有应约。”
“那又怎样,我可以离开的,只是我偏执地非要留下来……”
“抱歉,那天晚了去找你。”
“其实你可以……”
白音说到这里,话语突然停止。
她反应过来,这样的话说了是会伤害到亚久津。
──“其实你可以不用来了。”
她还记得那天亚久津带着人来找到自己后,自己最后看到他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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