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过目的。
她习惯性地开始动手,将文件按类别、按轻急缓重地摆放在座位上的人最容易拿的位置。她还顺便简单整理了房间,只收拾好摆在外面的东西,架上的没有乱动。
一切完成后,她看着学生会经过她的动手有了微不可见的变化,不禁自嘲地笑了。
其他学生会成员或许察觉不到,就是察觉到都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所以能真正地会注意到这种异常的,应该就只有一个人吧。
自那天纯歌忽然不见了一会后,白音再次深刻地认识到自己至今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那些没必要的事不用去做。无论是跟谁交朋友也好,没意义的课外活动也好,都不应该是需要她有意识地去做的事。
不过其实也不应该是在反省过后立刻抛开、如同麻烦一般需要她敬而远之的事。
白音只是,对她自己有些来气而已。
但在仿佛警醒自己般主动远离了那些事情后,她才发现早有些事不在她控制之下。
午休结束前白音先一步离去,迹部后脚跟上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想找个东西,发现今天又是有谁替他整理好桌面了。
他最初觉得那个人做这种事非常多余,出于不喜欢让别人碰他东西的原因,包括校内交到他手中的文件。但后来他发现对方很懂分寸,从来没有去碰桌面以外的地方,起码所有私物都在原位,而他也渐渐习惯了有个人暗地里替自己整理好,因为确实是方便了他翻阅。
不过这似乎不是什么偷偷示好的行为,一来这不是每天风雨无阻,只是较频密的间中,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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