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社团的吧。”
迹部表示,他怎么不知道日吉还是吹奏乐部的?
这个疑惑迹部没说出口,忍足也懒得去读心主动为他说明。不过忍足却说:“迹部,大家都跟她关系不错,不能跟她好好相处的,就只有你而已。”
迹部本想反驳些什么,比如说没有这回事,可在忍足面前他知道这一切都没意思。
“本大爷本来就不需要跟她打好关系。”
的确,要不是迹部故意与她保持非常客气的前后辈关系,绝对不跟她深入来往,甚至深明自己很难去控制对她的在意,有意地去忽视跟她有关的一切情报,他本该知道白音很早以前就不属于吹奏乐部的了。
回避得过于刻意,反让他异常地了解得太显浅。
白音本来就是吹奏乐部的重点成员,而学校对吹奏乐部也非常重视,随便拉个人都有五成以上机会知道白音退出了吹奏乐部,只是老师找她帮忙还是会过去而已。
向日看到迹部沉思着离开的表情,便对刚刚为止还在跟他说话的拍档说:“迹部那家伙不是要找日吉说事吗?怎么又不等了,你跟他说了什么?”
忍足却因为别的事情摇摇头,说了向日更加不理解的事,感叹道:“我怎么知道迹部跟白音互相疏远做什么。”
“嗯……”向日说出了个很常见的想法,“其实他们以前暗地里交往过但分手了什么的?”
忍足想了想感到后背一寒,叮嘱道:“岳人,你这话千万别给新闻部的人听到。”
向日不以为然,“切,这点观察力好点,想象力正常的人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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