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人家是我的师父,姓千,名禺。十一年前的冬天,死于非命。”夏大夫突然悲伤道,“我从小是个被遗弃的孤儿,师父收留了我,并倾尽所学,教我医术。那副药方是师父特地为我所做。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却……至今未能查出杀害他的凶手。”
栩栩吃惊的同时又黯然神伤,她不敢以下犯上地劝师父放下仇恨,莫再杀人,只得紧张地沉默。
夏大夫忽又道:“你的娘亲与我师父的渊源我以后自会查得水落石出,既然你的娘亲与我师父有过交往,便也有可能是害死我师父的人。”
“我娘没有害过任何人!”栩栩突然生气道,浑身颤抖。
虽然她只记得八岁以后的事情,而八岁以前的事,她几乎都忘却,记得的也只有七岁后模糊的影子。然而,八岁到十岁这两年的记忆,清楚地告诉她,那样温柔善解人意的母亲,从不会有任何的害人之心。
栩栩忽然愣住了,她的母亲,长着什么样子?为什么关于娘亲模样的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只知道她很温柔,她的怀抱很温暖,她的身上散发着迷人的山茶花的香气。她一定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她长着什么样子。
见到栩栩激动的模样,夏大夫却笑了:“呵,终于见到你生气的样子了。这样子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表现。”
栩栩愣了。敢情那一句话是夏大夫在捉弄她?
夏大夫却再度道:“你这个表情也不错,值得记下。”口中说着戏谑的话,目光却严肃地落在桌上那封普罗州知府的信上,沉思了一会,道:“栩栩,愿意陪我去普罗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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