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栩栩不解,悄声问马若:“药方不是写的吗?怎么是画的?”
马若苦笑,小声回答:“咱们年轻有为的师父,只认字,却不能写字,据说一写字,头就会剧烈地疼痛。”
“啊?”栩栩不由得同情。
药方画好后,夏大夫叫来了徒弟三喜,将图纸交到他手上,吩咐道:“这几样药物你尽快买来,每样五两,到王大夫那里买。。”又叫来了二喜,问道:“今日上午的二十位姑娘都来齐了吗?”
二喜回答:“来齐了,都在后堂候着呢。”
“嗯,你先去后堂给她们倒上茶水,要她们再等半个时辰。”
“是,师父。”
二喜下去后,夏大夫这才看向栩栩二人,点头示意,道:“栩栩,马若,你们俩随我来密室。”
密室依旧如往常点满了蜡烛,不同的是,多了两把椅子,与一长长的木台,木台上摆着二十个放着相同药材的小瓷杯。
“你们二人先坐下。”夏大夫道。
栩栩与马若坐在了新增的两把椅子上,气氛严肃而安静。
“昨晚,大喜统计了下,村子里十二岁到三十二岁的接受治疗的女子总共有四百三十二人。”夏大夫看着木台上的二十个杯子,缓缓道,“因为治疗的药主要是栩栩你的血,而人体每天的取血量是有限的。”见栩栩欲开口,紧接着道:“过多的取血会导致身体虚弱甚至死亡。所以,我作了每天上午和下午分别医治二十人这个规定,且三日取血七日休息。如此算来,总共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而治疗需分为三个疗程,每半年治疗一次,治疗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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