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敲门声叫醒了他,唐哲还在意外呢,boss今天是怎么了?这都七点了!很久没有这样安慰地睡一夜了。今天boss的脸色格外阴沉,搞得唐哲一直小心翼翼的,煎蛋没有八分熟,煮的粥时间太长了,清炒豆芽太咸,天哪!
“她在哪工作?”,她,哦哦,安沫,“她在市医院工作,是肿瘤科的医生。”,医生,难怪,昨晚的味道里还夹杂着一丝消毒水味,“一会儿你去给她请假,长假”,“好的boss”
原来是因为她啊!
“什么,你给我请了半年的假?”,“安小姐,这是先生的意思。另外,先生说,额,从今天晚饭起,他的三餐由你来负责。”,“啊?喂!喂!”居然挂断了!神经病!都是神经病。
不服气的小沫再一次打了回去,“给蒋云勋!”,“先生!安小姐找您!”,正在签字的蒋云勋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唐哲,“安小姐?”,“哦对,先生,她说她现在叫安沫。”,“什么事?”,“请假的事。”,从唐哲的手里借过电话,自己还没有开口,那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蒋云勋!为什么让我请假?让我给你煮饭可以,请假不成,蒋云勋,我是医生,你听说过医生无故请假半年的吗?”,蒋云勋玩味地笑了,“无故?你忘了你为什么遇到我?在你没有为我蒋家生下孩子之前,你就得听我的。”,又挂了!
真是可恶至极。
生生生!
不过他提醒了她,的确,她现在没有反抗的权利。
“小沫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小沫胡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