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东岸村的刘康波。”孙大娘拽了拽衣角,把它从绿腰手中抽出来。
临殊在一旁伫立着,正看出了那孙大娘的眼中尽是不愿与二吖交好的意思——关于这事儿,孙大娘似乎并不想同她有任何牵扯……
折腾了好久,医馆集市来回奔波,绿腰看着琼娘被送回村里头自个儿的院子时,不由得垂了垂眼眸。
就在医馆时,大夫说,她这个便宜老娘的腿脚今后怕是不行了。
绿腰默默望天,用在现代的俗话来说就是下半身瘫痪。
这偏僻的小山城里头的小村子,能找着这么个半吊子的大夫已然不容易……
先别提能不能治好,就是连琼娘半条命能捡回来都已经是不容易的了。
绿腰心中思索了诸多心绪。
“二吖,我找着那东岸村的刘康波了……”二狗子推了远门跑进来,累得气喘吁吁。
临殊打了刚烧好的热水从灶台那边出来,刚好看见二吖盯着二狗子,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
他不由得悄然攥紧了手里的巾布,指节分明的手指狠狠地拧了一把水。
绿腰听见了水声,迅速收回了目光,回头看,刚好看见临殊把湿了的巾布搭在了琼娘不断冒着冷汗的额头。
“二吖,我找着了刘康波的尸首。”
绿腰猛然愣住,她没听错吧?
“听东岸的村民们说,那刘康波拉着牛车跑得太急,一不小心翻进了长年累月都存在的沼泽地里,拔不出来,一点一点被淹死了。”
☆、嫁我
“刘康波还是个独身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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